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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6年,林忆莲在她的台北演唱会上,翻唱了《寂寞难耐》。她说,她第一次在电台里听到这首歌的时候,只有十六岁。
又两年后,她嫁给了李宗盛。
没有人知道,当初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,是否听懂了收音机那头那个才华横溢男人的三十岁自白。但是毫无疑问的,萌生于懵懂之中的心思,为那个小丫头选择了日后将要走的道路、以及将要体验的爱情。
年龄和背景的差异,是男女感情的鸿沟;但有的时候,它却是倾慕、崇拜、艳羡等等诸多正面情绪的诱发者,是酝酿美好的另一种催化剂——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恨不生同时,日日与君好。
白先勇曾经在一次访谈上,回忆了六十年代年代与张爱玲的一面之缘。那时的他,虽然有着堪称传奇的家境、早早崭露的才华以及风华正茂的气质,但终究只是个学生;而她,已经是年届不惑、声名远播的女作家。几十年后,白先勇依然清楚记得当时张爱玲的样貌“雪白的肌肤,细挑的身材,容长的脸儿和甜净的眉眼。”他说她一直浅浅地笑着,并非不食人间烟火,却非常性情。
耐人寻味的是,这些描述,与白先勇后来的小说《永远的尹雪艳》中主人公的外貌一字不差。和张爱玲一样,尹雪艳也充满了海派精致的风情;她们身上都担待着的从上海到台北的时代烙印;甚至曾经作为张爱玲社交中心的霞飞路,也是尹雪艳展露芳华的舞台。
许多次,在公众场合上,白先勇都表达了对尹雪艳这个人物的复杂感情:一边是无比倾慕,一边是悲悯惋惜。这或许能够用来解读,当初那个小男生对女作家暗生的情愫了。如白先勇自己说的那样,初恋那种玩意儿就像出天花一样,出过一次,一辈子再也不会发了。
张爱玲之后,白先勇遇见了三毛。不过这次,被倾慕的角色换了位:一个已经声名鹊起,创办了一本文学杂志;一个尚是患有自闭症的中学生。其中赏识、提携的过程,在三毛的遗作《惊梦三十年》里写得明明白白——初识时的害怕到亲近,舞会时的酸涩和甜蜜,重逢时的迷离与怅惘。那篇文章的最后两段是这么写的:
“又得走了,走的时候,台北的剧场,正在热闹《游园》,而下面两个字,请先勇留给我,海的那边空了一年多的房子,开锁进去的一刹那,是逃不掉的‘惊梦’。”
三十年前与白先勇结缘,三十年后的今天,多少沧海桑田都成了过去,回想起来,怎么就只那一树盛开的芙蓉花,明亮亮的开在一个七岁小孩子的眼前。”